挖掘机

爬墙虎,内心有一颗月球

关于中野攻和永井圭的相处模式的胡思乱想(剧透(多图

多图!剧透!

貌似只标这个标签比较不扰民……

以下皆为思维混乱的扯淡,期望无聊之时能博君一笑吧












  先从喜闻乐见的谋(家)杀(暴)说起吧。见面捅肚子杀,投毒,淹死,掐死,二次捅肚子,作者真是怎么狠怎么来,等TV出完估计可以做一个“中野攻的一百种死法”了。然而中野攻作为标准的“笨蛋”完全不记仇,对永井就像没事人一样,还报以信赖,个人觉得联系触电前要求平泽大叔放手可以看出中野是真的很关心别人,相反对于自己死几次啦,怎么死啦,为什么死啦根本不重要,因为他是亚人不会死,即使再疼再害怕。如果亚人是本少年漫,中野就是标准的热血主角,相比之下较为自私的永井就成了需要主角嘴炮拯救的男二或者反派。

  至于永井的性格嘛,可能是因为作者更替导致了前后有些不协调,不过还是能以人类的性格多样性来解释的。比如前面刚说怕对不起海而不愿意杀研究员,后边又杀了北叔,可以解释为永井的底线是不能威胁到他重视的人,比如婆婆和海,反之如果事关自己的安全他就会尽量不杀人。当然也只是尽量而已,真的杀了人他反而会觉得无所谓了。“反之人都死了该干嘛干嘛吧”这种感觉?好像有点像小右

其实说真的,自从发现自己不会死以后亚人都是随便死吧老子不在乎的想法,确实很难和人类有效地进行理解,就像那个出书的作家说的,死亡是人类与亚人最大的沟通障碍,三观上的,比公主不明白饥民为什么不吃蛋糕还要大。

在这种情况下,要加强人类与亚人的联系就只能依靠较高一方的低姿态了,正如中野的所作所为为他和永井在户崎手下取得众人的信任一样,不过中野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同理心是主要因素。(终于能进入正题了……

单看这几个表情像什么?我就不发表评论了

中野和大叔们勾肩搭背时中野和大叔们喝酒聊天
中野和泉姐聊天
中野和大叔抱怨枪没连发
中野和黑衣聊天


鉴于贴吧有人说这是关怀傻子的眼神,那么我加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对比




不得不说樱井画门对人物表情掌握真的超级棒的,虽然有时候有些魔性

平泽大叔对永井说中野的EQ不是永井必备的(误

当然,如果永井真的绝对理智自然不需要平泽的提醒,所以他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正常的人际关系,渴望关爱(从中野夸他的时候他还傲娇了就可以看出来



此时此刻!永井需要一根作为人类社会和亚人的他之间的纽带!大声告诉我备选有谁!

对,没错!就是海斗和中野!

海斗除非佐藤把永井打得不成人形还让电视播出并且被他看见了,不然不大可能突然越狱,这个时候隔壁家老王姓啥?对!姓中野!

好吧我知道这个形容词很不恰当。不过作为偶然加入的陌生人,还自带笨蛋属性,很容易让永井大魔王放下防备心不是吗!

所以我相信樱井不会直接把中野炮灰的(何况前面那么多分镜对比画着玩吗

如果海斗真的在十话之内见到永井了我就自挂东南枝吧

接着我们以这个前提来观察中野和永井两人的相处模式,即典型的“没头脑”和“不高兴”,当然,中野基本的谋略意识,永井基本的人际交往还是有的,只是在对方的超高EQ or IQ对比下显得几乎没有罢了。

日常相处一张图明了


漫画进行到目前35.5话,中野已经极为信赖永井了,连战略计划都没看懂就跟着永井东跑西跑,反而是永井对中野始终是明显的嫌弃(虽然有点被攻略……说实话我真的挺怕永井利用完中野就扔,抱大腿跪求官方打脸发糖啊

题外话:不知道中野的家庭环境怎么样,感觉独居在外高中前就开始打工了的中野也挺不容易的呢……不会主角一行人都缺爹缺妈吧?


圭攻圭无差

注:小学生作文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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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井!开什么玩笑啊——!”

……

不到两百平方米的训练场正有一名少年挥洒着青春的汗水,绕着全场像疯了一样地乱跑。

在场地旁边的建筑物遮住了大片日光,一块棱角分明的多边形阴影投射在底部边缘,下村泉双手环胸笔直地站着,身旁两个懒散的家伙与她形成了鲜明对比。

“已经快十分钟了吧。”小倉深吸一口气,在吞云吐雾中计算时间的流逝,“完全没有要消失的意思呢。”

“啊。”

漫不经心的回答从永井圭喉咙深处响起。因为抱腿坐久了有些脚麻,他换了个动作,把手肘撑在盘起的腿上托着腮,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仿佛正在看恶俗的劣质电影。

“还要继续吗?”

“继续,试着给它下命令。” 

加重的呼吸捎带着厌烦从鼻腔逃出,永井圭伸了个懒腰,继续进行没有回报的心灵交流。

“那个,再这么跑下去的话中野君会脱水吧?” 

下村泉漂亮的杏眼有了一丝担忧,虽然自己只负责保护博士的安全,但是对中野攻被ibm追得满地乱跑还是有些同情。

“不,脱水前会被IBM杀死的。”小倉把燃到头的烟按灭在水泥地上,又重新点了一根。

正当他惬意地享受烟草带来的快感时,一个疑问从脑海里浮现:“喂,永井,你很想杀了中野吗?”

“嗯?”永井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便反应过来。

刚才的训练原本是要加强他对IBM的控制,但当漆黑的IBM粒子从他身体溢出形成人形时,IBM就挥舞利爪,失控地朝着三米开外的中野攻冲去。因为上一次躺枪的经验,中野攻这次很自觉地站在离永井圭最远的地方,可惜永井圭的IBM就像装了自带的“中野攻探测雷达”一样以最短直线路径向中野攻冲刺。中野攻则在IBM黑洞般的脸转向他的那一秒遵循了动物面对危机时的本能,转身撒丫子就跑。

“还好吧……”虽然有时候会受不了中野的蠢样,并且在看到他和户崎一伙人相谈甚欢的时候感到有些烦躁,以及不习惯对方毫不加以掩饰的表达方式——不过还不至于时时刻刻都想杀了他。

“哦,是吗。”

小倉仍然木着一张死人脸,不知为何,今天小倉脸上的表情格外令永井圭不适,他微微皱起眉心,问道:“怎么了吗?”

“你还记得我举的农民亚人的IBM的例子吗?虽然你的IBM执着于中野也许只是个特例,毕竟只有两次。”

“……”

永井圭不再回答,视线不由得凝固在正参与生死竞赛的中野攻身上。

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偶然,三次就是必然了么……也许他真的对中野抱有类似于杀意的心情吧,不,那应该就是杀意。 

“哈啊……哈啊……啊……”从额头滑落的汗水刺痛了眼睛,中野攻沉重的呼吸声在耳道中嗡嗡作响,剧烈运动后大量产生的乳酸在肌肉中刺激着神经末梢,痛感沿着神经连绵不绝地扎进大脑。

视野的边缘有个黑色的人影在逐渐缩短与他的距离,中野攻的绝望转化为愤怒和委屈,他自暴自弃般把自己扔在地上,枯萎的干草十分扎人,不过此刻他已无暇他顾。

“咳咳……要杀就……赶紧杀吧!”

永井暗红的眼眸倒映出中野攻闭上眼睛梗着脖子等死的模样,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似乎有一颗小小的种子萌芽了,种皮在黑暗中开裂后露出了看不清颜色的嫩芽。

会杀了他吗?

不会杀了他吗?

还是杀了比较好吧?

不对,还是不杀才对。

我应该控制IBM。

IBM被黑色粒子围绕着的手伸向中野的心脏,那是之前被它一击毙命的要害之处,突然,尖利的手指插入中野攻的体内,随之溅起的是温热的鲜血。

“啊!”中野攻因为心脏被刺穿的剧痛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住IBM。

啊,失败了。

永井圭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如他所预料的那样,IBM向着小倉和下村的方向冲过来了,接着就被下村放出的小黑击倒在地。 

果然,只不过是个嗜杀的怪物而已。

他悄悄松了口气。

鲜红的伤口涌出IBM粒子,快速修补着骇人的贯穿伤。复活后的中野攻再次活蹦乱跳的跑上前,扯着破了个大洞的衣服对永井圭抱怨道:“永井!我很喜欢这件衣服的!”

“哦,是吗。那你下次穿黑色的,补一补就看不出来了。”

“不是这个问题吧!你什么时候能控制你的UWF啊?”

“是IBM吧,比起这个你不是应该先多死几次看看能不能放出来吗。”

“那我也不要这种死法啊!很痛的!”

……

像往常一样的吵嘴又开始了,永井圭想,研究那些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感情真是毫无意义。

可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一点营养都没有的斗嘴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他的日常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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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井大魔王你有没有发现你四杀了? 
中野你死的好惨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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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分享一个帖子 http://tieba.baidu.com/p/4252764909,关于永井的表情这个楼主的联想真是厉害啊 
 

投喂三则(圭攻圭无差)

 我最喜欢看中野被永井骂笨蛋了

1.
竖立的货车车厢靠在山坡上,没有人知道里面有一名住户,除了两个亚人。
虽然车厢的底部空间十分有限,但还是能勉强容下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孩,中野攻很久之后想起才感到后怕,并且庆幸永井没有丧心病狂到把他扔进那口氧气稀薄的古井里。
当中野攻第二次在光线不足的车厢里醒来时,空荡荡的金属板上散落着几个永井圭扔下的饭团,被保鲜膜严实包裹,还保留了些许余温,捧在手里时散发出的米饭香气勾引着中野消化功能优秀的肠胃。
“哦哦!”看来永井圭是个好人啊!中野心急火燎地剥开保鲜膜,一口咬向饭粒,正当牙齿在洁白的饭团上留下浅浅的牙印时他停止了咬合的动作。
“这家伙不会在里边下安眠药或者那什么天狗什么草的吧?”之前中毒留下的精神错乱以及痛苦使中野心有余悸,现在他对永井给的食物实在是不敢随意下口。
他不舍地摩挲了几下温暖的饭团,使劲咽下分泌旺盛的唾液,好像这样就能饱腹似的,随后他将饭团们摆在角落里努力不去关注。
“咕噜噜……”中野攻的肚子抗议起主人违背生理需求的行为。
“可恶……”就算捂住肚皮也无济于事,中野生气地捶向车厢底部,“咚”的一声回响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炸开。
“啊啊啊管它毒不毒吃一次不就知道了!”
于是六个拳头大小的饭团被他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
永井第二天来的时候被中野惊人的食量震撼到了,他严肃地告诉中野那是他之后几天的饭。看到对方失落和难以置信混合的精彩表情,永井圭察觉到这名与他同龄的亚人可能是个天(大)然(笨)呆(蛋)。

2.
“呐,永井,我肚子饿了。”
“蛤?”早上刚吃了两倍于他的东西,而才过了十一点整就开始喊饿的中野攻令永井圭措不及防,“你这家伙——我从婆婆家里带的钱已经快不够了啊!”
“不够了我们可以去打工挣吧。”
“别带上我,我的长相已经曝光了,不可能去做这种事情。何况我们现在要做的应该是阻止佐藤吧!”
“说的也是……”
中野的脸一下子垮下来,沮丧之情溢于言表。
放弃了吗?
永井移开视线,看了一眼车窗外。这座城市似乎没有被佐藤做出的恐怖袭击影响,人们每天重复的路线和工作照旧运行,就像流水线上设定了程序的机械一样。
即使事情已经在身边发生,只要不危及自身就可以无所谓吗?
嘛,反正我也一样。
如果不被北叔揭发,永井觉得在那个小山村里生活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会为了别人的事而奔走的也就只有这种笨蛋了吧。
永井圭再次确认手机是否接收到短信,空白的消息界面令他再次失望了。
突然,车子猛地停住了,惯性把永井圭甩向前方,瞬间绷紧的安全带勒住他的胸口,避免了额头撞上顶风玻璃的惨剧。
搞什么啊这家伙——
“喂,永井!你看那边有家饭馆啊!好像很便宜的样子,我们去那里吃午饭吧?”
“蛤?”

找了个停车位后两人走进饭馆点单,听到中野一如既往的“再来一份”时永井圭的内心是崩溃的。
幸亏我没有洁癖,永井飞快地瞥了中野惊天地泣鬼神的吃相一眼便拒绝再次注视对方。

3.
等待佐藤到来的两人并排躺在管道上,当中野找永井要吃的的时候,永井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表面已开始融化的巧克力。
“什么嘛,原来你早就准备好食物了啊。”中野开心地接过巧克力,两三下撕开包装纸便塞进了嘴巴里。
“……”只有你才需要。这句话听上去就像是特地为他准备了吃的一样,所以永井没有说出口。永井圭认为虽然保持了人体机能的身体会感到饥饿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关系生死的战斗中想吃亚人并不必需的食物仍旧是一件无法理解的多余的事,不过一想到中野不选不死之身而是选择了强健的体魄永井就释然了,“刚才经过职员休息室就顺手拿了。”
“$%#*#”
“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永井圭看着中野攻鼓起两颊,大嚼了几次后吞咽了一下,又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朝他两眼放光说道:“还有吗?”
永井立刻扭过头,说:“没有了,你以为我们是来郊游的吗?”
“诶……”中野小小声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得不到回应便望着天花板发呆。
两人都盯着房顶,一时间沉默在空气中凝滞,不过永井知道身旁的笨蛋一定会再开口闲聊的。这初步成为一种默契,即使永井不接话中野也会继续找话题的,因为中野知道他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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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海斗男友力太足了吗……优等生和打工仔的同人好少啊(不,根本没有好吗,看来这是冷cp……我快冻死在西伯利亚寒流里了(›´ω`‹ ) 

 这周末TV开播!万岁!

夏末秋初的感冒

清水(圭攻圭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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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吗?”

永井圭掸开粘在裤子上的枯黄色杂草,扭头看向气喘吁吁两腿大张地坐在草地上的中野攻。

早上见到中野的时候便发现他状态不佳,永井虽然有些好奇,不过还是保持了少管闲事的习惯没有深究。等一轮体能训练过后中野就坚持不住,要求休息,永井也顺带着得到一小段放松时间。

“好像不是感冒,有点发热——啊,你刚才说我是笨蛋了是不是?”

因为发热引起的反常的潮红沿着中野的两颊爬向耳根和脖子,原本清澈坚定的眼睛多了一丝迷茫,中野恼怒地瞪向永井,但表情缺乏威慑力,连幼儿园小娃娃都吓不到。

永井无视了后半句话,跟着坐在黄绿交加的野草上,问道:“所以,你是怎么生病的?我不觉得这里的生活质量差到可以让你这种四肢发达的家伙得病。”

“我想想……可能是因为着凉了,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子都掉到床下了。”

“活该。”

“喂!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乱踢被子导致着凉的家伙值得同情吗?”

“唔……!”中野噎了一下,他觉得永井说的话有哪里不对,但是又想不出来,他努力地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放弃和永井争论,讲又讲不赢,打架又要提防他那随时暴走的IBM再给他来一下。

中野用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说:“我去找平泽先生要点阿司匹林。”

“你还是自杀吧,吃药太浪费时间了。”

永井淡然地说出内容惊悚的话,但是如果作为亚人来考虑,这却再正常不过了。

“……不要。”

出乎意料的是中野别过头,用微微颤抖的后背对着永井,像是赌气般拒绝了他。

永井愣了愣:“为什么?不是正好可以进行IBM的试验吗?”

“不要就是不要。”

“你不会是怕死了吧。”

“……”中野并不反驳,只是偶尔轻微晃动身子,似乎在勉强自己站立。

“明明那天都决定用上吊来测试了。”无法理解你现在到底在害怕什么。

永井皱起眉头,然而过了几十秒中野都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他准备放弃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他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中野,我先走了,你要去找那些黑衣就赶紧去吧,快到午饭时间了。”

中野依旧毫无反应,身体的摇晃程度似乎又加大了。永井终于发现不对劲,他拍上对方的肩头,问道:“喂,你——”

话音未落,中野像被推倒了首张多米诺骨牌的骨牌群一样瞬间瘫软下去,永井眼疾手快地在中野面朝下倒地之前扶住了他。少年的身体比起永井缺乏锻炼的羸弱体质更加结实,此时那些肌肉所带来的重量令永井不得不弯膝稳定下盘,以免和对方一起躺在地上。夏天早晨的太阳爽朗地发射出亮晃晃的光,照在中野和永井脸上的汗水表面又拐了个弯,只留下令人不耐的热度。两人接触的地方传来中野非同寻常的高热,永井感到出乎意料的烫手。

“可恶……喂,醒醒啊!”永井十分不爽,说到底自己为什么要扶着他?直接让他倒在地上再去找平泽拿药不是更快捷吗,不对,我干嘛要帮他拿药啊,直接掐死他就好了啊!

内心想法快速交织的永井圭选择了最后一个选项,他松开手,在中野倒下的一瞬间侧过身,冷眼旁观中野的脸漂亮干脆地亲吻大地。接着他坐到中野背上压住他,即使中野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按住他比较好。

希望他复活以后不会又找我囔囔半天。永井苦恼地想着。

永井修长苍白的十指环成一个圈,搭在中野泛红的皮肤上,其中的两根抚摸着表层下跳动的动脉,手指的血管的频率似乎和紧密相连的动脉血管同步了,永井渐渐缩紧包围圈,感受着手下逐渐清晰分明的骨骼和各式各样的血管。

突然,中野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差点把永井从背上掀下去,可惜永井很快就俯下身子更加用力地按住他。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永井不禁想起那一天对方打算酒驾,自己也是掐住了他的脖子杀了他。同样的,那天中野也是拼死反抗了,虽然还是死在了他手下。

“求生意志啊……”

永井凝视着像条上岸的鱼一样挣扎的中野,暗自想到,就算是笨蛋也会有求生的本能吧,忽然,鬼使神差的一个念头出现在永井的脑子里,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不想死的话就别死了。

缺氧了几十秒的大脑终于得到新鲜氧气的供给,中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由于痛苦而皱在一起的眉毛眼睛也慢慢舒展开来。

看到笨蛋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永井发自内心地捂住了脸叹气。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笨的笨蛋啊?

 

白色的床单被罩,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医生,白色的护士姐姐。

当中野攻醒来时入目的是满眼的白。

“啊嘞……”

中野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有种被钳子夹过的疼痛,熟悉得让他猛地记起被永井圭活活掐死的体验。

该死,那家伙居然又趁我不备之时——

 “啊,你醒了?”

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对中野说道,透出关心的眼睛尾部皱起几条细细的笑纹。

“烧到四十度才来看医生,现在的孩子真是……”

一旁的护士姐姐无奈地摇摇头。

“嘛,年轻人身体好啊,难怪这么快就恢复意识了。”

“我说你啊,以后生病要及时处理哦!拖着病体做体能训练不倒下才怪呐!”

中野怔怔地看着医生和护士唠唠叨叨的说话,烧得有点糊涂的大脑艰难地想着他们说的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我现在还在发烧?那就是说永井没有杀我?

就像塞了半小时的车,终于通过车祸现场后一路畅通无阻的爽快一样,中野恍然大悟。想通后,他忽然意识到附近没有认识的人,自己似乎真的是在医院里。

中野哑着嗓子问道:“那个,这里是医院吗?”

护士点点头:“当然啦,高烧不退怎么能在家里治啊,何况你还有并发症呢。”

“并,并发症?”

“你没发现喉咙很痛吗?你的扁桃体也发炎了。”

“可是这不是……”难道不是永井干的吗?中野又想不通了。

“好了,总之你这几天注意休息,应该很快就能痊愈了。”

“恩,谢谢了。”

医生和护士向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时护士突然说道:“啊,对了,医药费你朋友帮你付了。”

“朋友?”

“是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孩子,虽然脸涂得和花猫一样,但是挺乖的呢,他把你从一楼背上来还真是累的够呛,不过现在已经走了哦。”

永井圭?

中野忍不住大声问道:“骗人的吧?”喊出口后看见护士惊讶的表情他才发觉不妥,于是又笑呵呵地改口:“呃,那啥,没什么啦,你不用管我。”

“唉。”护士担忧地摸了摸脸,“如果是吵架了要记得和好哦,那孩子很关心你的。”

“嗯……”

“对了,吊瓶打完才可以回去哦!”

“好的。”

等到房间里空无一人后中野陷入了混乱状态,他不明白冷酷无情的永井圭哪根筋搭错了会送他来医院,即使他不愿意承认,自杀确实是最便捷的疗伤方式。可是……永井可能也没有表面那么冷漠吧,毕竟永井没有趁他晕倒就撒手不管或者是了断他。这么想着,永井圭在中野攻的心目中的形象难得地贴上“好人(待观察)”的小标签。

胡思乱想了一阵后中野最终决定放弃思考,反正等回去了问问永井就行了,想这么多干嘛。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是哪里啊?

此时永井圭正在洗手间冲洗脸上的颜料,着重分布在眼睛和嘴巴周围的水溶性颜料很快便褪色溶解,随着水冲入下水道。

当永井费时费力地把中野拖回房间后,他简单粗暴地给中野量了次体温,发现温度已经接近四十摄氏度了,再烧下去估计很快就能烧傻。他没有去找户崎,因为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他会让中野死上一次,他选择去找经常和中野打交道的那个平泽先生,不出意料,平泽看到中野的病况后略带犹豫地提供了车钥匙。永井第一次认识到中野看似无意义的信赖关系还是有好处的。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一直有人在后面跟着,应该是户崎他们的人,不过永井也不甚在意。反倒是进了医院之后,永井有点担心脸上乱七八糟的颜料能不能起到遮掩的作用,幸运的是人们都认为只不过是男生顽皮的后果罢了。在用平泽给的钱结完帐后永井迅速离开了医院,他相信等中野病好以后会被户崎的人带回来,说不定下午就会被强制带走,顺便被威胁警告一顿。

擦干净脸后,永井圭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嘁,应该不会吧。”

次日,永井圭捏着温度计的头部,再三确认水银爬到了标示38.5的高度,然后叹了口气。

“永井你在吗?训练时间到了!”

门外传来中野元气满满的声音,穿过耳膜吵得他昏沉的脑袋有些疼。他的恢复力没笨蛋好,如果耽误正事就麻烦了。

永井打开门,嫌弃地瞥了中野一眼,对平泽说道:
 “你带着枪吧?麻烦朝我脑袋开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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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cp的简称真是难办啊,总有种all圭和圭all的错觉,都怪中野的名字太霸气了。